2018年12月

  11月22日电 据日本《朝日新闻》中文网报道,当地时间21日晚上11点左右,位于日本福岛县的一座住宅起火,一部分为木造结构的一部分2层住宅与仓库全部烧毁。此后,从住宅烧毁后的废墟中,发现了7具遗体。

  据县警表示,61岁的盐田恒美等一家九口4代人在此生活,包含4名儿童在内的7人目前无法取得联络。县警正在确认遗体身份。

  据县警田村署表示,无法取得联络的为盐田、其母(81岁)、其长女(30岁),及长女夫妇所生、上小学3年级的长子(8岁)、和均在上幼儿园的次子(6岁)、长女(4岁)、三子(3岁)。据悉,盐田腿脚有残疾。

  盐田的妻子(57岁)已确认幸存。据悉,长女的丈夫(33岁)在起火当时因正在外出而平安无事。可认为火源在住宅中,7具遗体损伤严重。其中1具在浴室,另外6具均在住宅内被发现。据附近人士表示,盐田的妻子在避难之后曾马上说道“火从卧室里烧了起来”。

  11月22日电 据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官方微博消息,今天早上7点06分,湖南岳阳“慰安妇”幸存者彭仁寿老人去世,享年94岁!今年7月份,老人曾和妹妹一起站出来控诉日军罪行。 ​​​​

  今年7月份,94岁彭仁寿和90岁的彭竹英首次公开“慰安妇”身份,并控诉侵华日军暴行。据悉,94岁彭仁寿和90岁的彭竹英是一对同月同日生的亲姐妹。

  94岁的彭仁寿回忆,1939年秋,年仅14岁的她被日军抓进了慰安所,受尽凌辱。日军用刺刀在她腹部划了一道约十厘米的伤口后,将她丢弃,幸好及时救治才保住了性命,但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90岁的彭竹英不仅是日军“慰安妇”制度的受害者,也是细菌战的受害者。1938年日军在岳阳使用细菌武器,年仅9岁的她双目失明。后来彭竹英又被日军掳走,因双目失明又听不懂日语常受到打骂,日军的蹂躏也使她失去了生育能力。

  中新社北京11月22日电 (记者 王恩博)中国国家统计局22日发布消息说,经核算,2017年中国“三新”经济增加值为129578亿元(人民币,下同),相当于GDP的比重为15.7%,比上年提高0.4个百分点。按现价计算的增速为14.1%,比同期GDP现价增速高2.9个百分点。

资料图:新零售体验超市。 中新社记者 张斌 摄资料图:新零售体验超市。 中新社记者 张斌 摄

  所谓“三新”经济,是新产业、新业态、新商业模式的简称,是经济中新产业、新业态、新商业模式生产活动的集合。中国“三新”经济增加值的核算范围包括《新产业新业态新商业模式统计分类(2018)》中规定的全部“三新”经济活动。

  具体而言,纳入核算的经济活动有:现代农林牧渔业、先进制造业、节能环保活动、互联网与现代信息技术服务、现代技术服务与创新创业服务、现代生产性服务活动、新型生活性服务活动、现代综合管理活动。

资料图:福州市民在超市内购物。中新社记者 王东明 摄资料图:福州市民在超市内购物。中新社记者 王东明 摄

  当天披露的数据显示,分三次产业来看,2017年,中国第一产业“三新”经济增加值为5998亿元,相当于GDP的比重为0.7%;第二产业“三新”经济增加值为54253亿元,相当于GDP的比重为6.6%;第三产业“三新”经济增加值为69326亿元,相当于GDP的比重为8.4%。

  值得一提的是,2017年,中国第三产业“三新”经济增长迅速,增加值现价增速为17.0%,相当于GDP的比重比上年提高0.4个百分点。

  据介绍,“三新”经济增加值系按照国家统计局制定的《新产业新业态新商业模式增加值核算方法》,利用相关统计资料和国民经济核算资料,从生产方采用增加值率法、相关指标推算法等多种方法进行核算。(完)

  三代人守墓73年 无名烈士身份确认“无名烈士”为抗日时期延安南下干部队副旅级干部邹开胜 日本投降前一个月牺牲在山西

丰盛村无名烈士墓的遗骨最终被确认为烈士邹开胜(图为挖掘现场)

  从1945年7月,山西平遥丰盛村的后山上便出现了两座并不起眼的烈士墓,村里人大多没文化,口口相传,人们只知道墓里面埋葬着一位“司令”和一位“团长”。1950年,那位“司令”的后人迁走了其中一座烈士墓,另外一座则继续留在丰盛村。

  村里一家人从1945年起便开始守护这座烈士墓,至今三代人,在他们心中一直有一个谜,另一座墓里烈士的家人在哪儿?他的家人知道烈士被埋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山村吗?

  2014年,喜欢研究八路军历史的王京利来到了这座烈士墓,他翻阅史料,联络各地民政部门,希望寻找到墓主人的蛛丝马迹。墓主人的范围最终被缩小到两个人——33岁牺牲的廖纲绍烈士和29岁牺牲的邹开胜烈士。两人同时牺牲在1945年山西平遥的一场战斗中。73年来,他们的后人都在寻找两人的遗骨。近日,这位“无名烈士”的身份被确认,他就是抗日时期延安南下干部队副旅级干部邹开胜。

  一家三代人守护烈士墓73年

  73年来,山西平遥丰盛村的后山一直安静地躺着一位八路军烈士。

  村子的后山上埋着一名“烈士”,但是村里谁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知道是一个“团长”,可能姓“周”。

  据丰盛村的老人回忆,新中国刚刚成立的那些年,每到清明节,都会有学生来到烈士墓祭奠,也会有人说起关于烈士的事迹。岁月流逝,这座石头垒砌的有些简陋的“烈士墓”渐渐冷清下来,陪伴在周围的,只有一片片的果园。

  60岁的贾林香30多年前嫁过来,一直靠种地和养鸡为生,她每年都来到村里的后山,坚持给这座无名烈士墓烧烧纸,拔拔杂草。

  贾林香的公公新中国成立前曾是村子里管“财粮”的负责人,1945年八路军在村里安葬了两名烈士,并委托贾林香的公公帮忙照看,村里人却并不知道这两人的详细信息。

  “1950年,有一个(烈士)的后人来了,我们才知道其中一座墓里埋的烈士名叫桂干生。另外一个人是谁还不知道,我公公一直和我说另一位烈士姓‘周’,是一位八路军的‘团长’,更多的他也说不清了,后来老人去世了,家里就更没有人知道这位烈士的身世了。”贾林香说,“嫁过来以后,我每年都会上后山来给这座烈士墓烧纸、拔草。这就是清明节的风俗嘛,逝去的人要祭奠,更何况还是位八路军烈士。后来我岁数大了,上不动山了,有时候就会让我儿子过来。谁也不知道这位烈士是谁,他孤零零地躺在这儿,也没有亲人来找。”

邹开胜烈士是腹部中弹牺牲的,他的遗骸出土时,手臂正放在肚子上

  无名烈士身份的两种可能

  揭开这个历史谜团一角的是山西人王京利,他平时喜欢研究八路军的历史,写过很多关于八路军历史的文章。

  2014年,王京利来到丰盛村附近的一家企业工作,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从贾林香那里得知,丰盛村后山上埋葬的这位无名烈士,“我开始时不相信,司令和团长在八路军的队伍里已经算是级别比较高的了,却被埋在这么偏远的一个小村子里,感觉不太可能。”

  王京利也曾前往北京和湖北等地的民政部门寻找线索,但均无所获。直到今年3月初,王京利在帮助另一位在抗战中牺牲的湖南籍团级干部寻找家属时,偶然发现同为湖南籍的烈士廖纲绍的信息。廖纲绍牺牲的地方距离丰盛村很近,他想起了贾林香的信息,于是再次又对丰盛村及周边进行了走访,怀疑这位无名烈士墓可能就是廖纲绍。他随后通过民政部门联系了廖纲绍的家人,其家人表示,希望挖掘烈士墓,取出遗骨进行DNA比对。

  王京利还想到另一条途径,与无名烈士毗邻的是1950年就被家人找到的桂干生,桂干生迁葬时有其警卫员到场,也有详细记录。与桂干生相关的人们会不会知道这位无名烈士是谁?

  于是王京利联系了桂干生的儿子,“他(桂干生)儿子跟我说,据他父亲的老战友回忆,桂干生旁边的烈士墓里埋葬的也可能不是廖纲绍,而是另一位叫做邹开胜的烈士,但是同样因为年代久远,相关的资料他也无法找到并确认。”

  至此,无名烈士墓中这位烈士的身份,出现了两种可能。

家人保存的邹开胜生前唯一一张照片(前排左4)资料照片

  廖纲绍与邹开胜同时牺牲

  廖纲绍和邹开胜都是八路军干部,廖纲绍为团级干部,邹开胜是副旅级,两人牺牲在同一场战斗中。

  1945年7月8日,山西平遥,从延安出发的八路军南下支队第二梯队五干队与驻守同蒲路的日军发生了一场遭遇战,参加过这次遭遇战的贺庆积在回忆录中记述,“这次战斗,我们牺牲了100多人”。

  因为这是一支延安南下的干部队,所以牺牲者中,很多都是从红军时期就参加革命的干部,其中就包括桂干生、廖纲绍、邹开胜等人。

  在河北邯郸晋冀鲁豫烈士陵园档案室,存有一份《桂干生同志情况》,其中就提及了邹开胜烈士牺牲的经过。“干部队刚过同蒲路,平遥县城里敌人向他们发射九二炮。第一炮打在离我五十公尺处,我知道敌人是在试探,就叫同志们赶紧走,几个同志走到一个大树坑旁,正准备休息一下,敌人的第二颗炮弹在他们跟前爆炸了。”根据文中战友回忆,邹开胜被一片弹片打穿腹部,他先是用手捂住伤口,但无法止血,小肠从伤口掉出来一段。“由于没有卫生员,他自己把小肠塞回去,又用一个搪瓷缸堵住伤口,继续跟着部队前进。九干队队长桂干生同时也负了重伤,部队用骡子把他们驼到平遥县东南的一个小村子里宿营。”

  当晚,邹开胜与桂干生都牺牲在了这个小村子,那里就是丰盛村。

  廖纲绍同样牺牲在这场战斗里,据其的战友回忆,廖牺牲前其实已经冲出了日军的包围,但是为了营救后面的战友,又重新返回到了战场,不幸中弹牺牲。

  邹开胜家人一直在寻找遗骨

  邹开胜牺牲时,他的孩子还没出生。据他的战友回忆,邹的遗言是委托转告妻子的一句话,“一定要把孩子养大”。

  邹开胜和爱人是在延安认识的,邹的爱人曾经在八路军新编第一师“长城剧社”做文艺宣传员,后来进入抗大学习。1945年,邹开胜牺牲前,她也从延安出发,跟随南下支队的后续部队准备与丈夫会合,但她刚到山西境内即接到命令,不要再跟随部队南下,而是返回延安。

  “当时外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服从命令。”邹开胜的外孙女张女士说,“回到延安后,她才知道外公邹开胜已经牺牲了,那时候外婆正怀着我妈妈。我妈妈1945年10月出生,是遗腹女。外婆曾经试图找外公的遗骨,但是战争年代,外公生前的战友流散各地,相关的信息也就中断了。”

  张女士说:“外婆一直没有告诉我妈妈关于外公的事。外婆后来再婚,直到妈妈上了大学,她才说。从那以后,妈妈也开始寻找外公的遗骸。1980年,我们听说在河北邯郸的晋冀鲁豫烈士陵园葬有一批在抗战中牺牲的烈士遗骨,那批烈士和我外公的部队有交集,便马上赶了过去。我们一个个墓碑寻找邹开胜的名字,但没有。2006年,我们又发现一篇名为《我们的好主任邹开胜》的文章,详细记述了外公在八路军总部特务团工作的情况,便又去找作者。作者是原工程兵副参谋长许德厚,但他说自己所知道的也仅限于文中记述,并不知道外公最后葬在哪。”

丰盛村烈士墓出土的纽扣

  DNA鉴定确认遗骨不是廖纲绍

  今年3月25日、26日的《北京青年报》曾经对廖纲绍家人寻找廖纲绍烈士遗骨的事情进行了详细报道。廖纲绍烈士的家人在经过了当地民政和丰盛村村委会同意后,小心地挖开了五名烈士墓,并取出了一根遗骨,带回北京进行DNA鉴定。

  考虑到廖纲绍烈士的家人已经取走烈士墓中的遗骨进行DNA检测,邹开胜烈士的家人便决定先等待消息。

  到了8月,经过4个多月的等待,第一次DNA鉴定结果出来了,埋葬在丰盛村后山的无名烈士墓里的遗骨不是廖纲绍的。随后,烈士邹开胜的家人前往山西,再次从无名烈士墓中取骨,带到上海复旦大学进行再一次的DNA鉴定。鉴定机构收集了邹开胜女儿和另外一位院方亲属的DNA信息。

  “妈妈并没有见过亲生父亲,外公牺牲的时候,她还在外婆的肚子里,但是血浓于水,这么多年来,她非常希望找到外公的遗骨,每次说起来,还会落泪。”邹开胜的外孙女张女士说,“希望来得非常突然,今年4月份,我们得到了山西平遥丰盛村有这座无名烈士墓的消息,也看了《北京青年报》当时的报道,虽然当时我们认为这座墓里的烈士可能更像廖纲绍,但是我们还是留着一线的希望,后来廖纲绍烈士的家人告诉我们,他们家的DNA比对没有成功,便又重新燃起了我们的希望。”

  烈士女儿抱着DNA鉴定结果落泪

  这具烈士的遗骨出土时呈现的姿态,是手臂放在肚子上。张女士说:“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外公(邹开胜)是腹部中弹牺牲的。”

  73年的谜团终于在11月12日解开。

  邹开胜的女儿拿到了等待已久的那份DNA亲权鉴定报告,“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被鉴定人3是被鉴定人1的生物学父亲”。其中的“被鉴定人3”,就是无名烈士墓中的遗骸,而“被鉴定人1”,就是邹开胜的女儿。

  已经73岁的邹开胜的女儿看到这个结果,止不住地流泪,一滴滴掉在鉴定书上。

  “他们家确认了烈士身份,我们替他们高兴,都是烈士的后代,我们也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对我们家来说,没有找到自己亲人的遗骸有些遗憾,但是我们还会继续寻找下去。”烈士廖纲绍的家人说。

  “说实话,守了30年,这座烈士墓以后如果被迁走,我会有点儿不舍得,但是他在这里孤零零躺了七十多年,终于有家人能够来带他回去,我更多的是感到高兴。”守护了无名烈士墓30多年的贾林香说。

  “我敬佩那些八路军,所以我一直都在研究八路军的历史,能够帮助他们找到家人,我很高兴,但是也有一些遗憾,就是廖纲绍烈士的遗骨现在还不知道葬在哪里,我还会继续帮这些烈士家属寻找烈士的遗骸。”王京利说。

  “接下来我们打算去民政部门办理相关手续,然后把外公的遗骨接回老家的烈士陵园安葬,在外面躺了73年,是该接外公回家了。”邹开胜的外孙女张女士说。本版文并摄/本报记者 付垚

  邹开胜烈士生平

  1916年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七里坪乡延邹家村,1930年在河南省新集列宁小学读书,并在校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后转为中共党员。1932年,参加了中国工农红军,随部队进行鄂豫皖第四次反“围剿”。

  1936年10月,红军三大主力胜利会师后,任西路军263团政治部主任,于1937年4月底到达甘肃、新疆交界的星星峡。

  1940年4月,八路军总部整编了多个连队两千余人统一编入“国民革命军第十八集团军总司令部特务团”。邹开胜作为团政治部主任调入,负责团的思想政治工作。

  1942年春,邹开胜任特务团政委,1943年,邹开胜调到延安,任延安党校总校整风大队队长,后到绥德抗大任整风队指导员,副旅级干部。1945年4月至6月参加了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

  1945年4月,邹开胜作为南下干部,被编入南下支队第二梯队五干队,准备赴华中新四军五师任旅政委。6月13日,他告别了妻子和尚未出世的女儿,离开延安。

  1945年7月8日,与日伪军在山西平遥同蒲路附近遭遇,中弹牺牲,年仅29岁。

  11月20日电 据日媒报道,日本国立感染症研究所透露,在截至本月11日的一周时间里,全国医疗机构报告的新增风疹感染病例共139例。新增病例已连续10周超过100例。

  至此,今年的风疹感染病例共计2032例。自从2013年风疹大爆发后,这是风疹病例5年来首次超过2000例。

  风疹是病毒性感染症,症状包括发烧、起皮疹等。妊娠期的女性感染风疹病毒后,新生儿的眼睛、耳朵以及心脏等可能会出现异常,也就是“先天性风疹综合症”。

  今年的风疹病例中,男性患者超过1600人,是女性的4.5倍。此外,男性患者中,近8成的患者年龄在30至59岁之间。与此同时,女性患者中,以20至29岁的群体居多,人数超过130人。

  国立感染症研究所呼吁女性在妊娠前接种两次风疹疫苗,同时也呼吁感染病例较多的30至59岁男性等检查是否具有风疹抗体,及时接种疫苗,以免病毒进一步蔓延。